so,what
Posted By ray1202 on 2011-01-05
她用了五个小时煲出一小碗鱼汤。
期间喝茶。喝酒。喝白水。
当然,最后也喝鱼汤。
新宰杀的鲫鱼,被人开膛破肚后依然坚挺了一个小时的活蹦乱跳。
顽强的生命。
她一直在心里默念经玉枕纱厨文。
她接了很多电话。是很多很久未联络的朋友的电话。
有四年前的酒肉朋友,有领进门的专业老师,有以两年为周期出现一回的合作伙伴。
当然有二哥,还有小弟。
算是个热闹的晚上吧。
收获了一堆心事,一部还不错的网络电影,还有一首老歌。
这一首歌是关于你,不幸也属于我自己。。。
不。许。哭。
她恨自己那个时候不会煲汤。
没有照顾好那个经常熬夜又神经衰弱的爱人。
哪怕那时每日凌晨的四菜,她已尽力。
这些年来什么都在慢慢改变。唯独做饭这件事情,她固执的保留了下来。
她喜欢朋友敲门的时候,穿着围裙拿着炒勺迎接他们。
他们也喜欢她这样的迎接。他们说,
太好了!终于回家了。。
她一直想要的,其实就是个家。
只不过她的失败在于幼稚的对公平的追求。以为给了别人家的感受,
那么对方也一定公平的会回报给她一个家。
可是他们都没有。
她经常为此哭泣。
但也从未放弃对此的幻想。
老天爷最后因为她笨拗的执着,给她一个家。
但愿。但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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